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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大门值班室打来电话,说外边有人找杜蔚国,来人叫陈达虎。
杜蔚国感觉非常意外,这个陈二蛋咋特么下午来了呢?
杜蔚国现在工作的这个研究院,外人是绝对不可以进来的,杜蔚国骑车到了值班室,然后走出了大门外,看见了陈达虎和陈建胜这对叔侄俩。
陈二蛋和狗剩子这会状态都不咋的,宿醉的痕迹很明显,无精打采的。
反观杜蔚国,他上午洗了头发之后,又吃了一顿午饭,现在已经连一点喝过酒的痕迹都没有了,精神抖擞,潇洒一如往昔。
看着眼前仿佛被人轮了的二蛋,他忍不住调侃起来:
“这是咋的了?虎哥?你这是不服?晚上还要找回场子啊?”
陈达虎一听这话,当即就是脸色一垮,有点来气,但是他看着眼前精神抖擞的杜蔚国,他也知道酒量不如人。
昨天晚上他喝多了,唱歌唱到喉咙沙哑,然后就直接断片了,睡到中午才迷迷糊糊的起床。
再看人家杜蔚国,半夜喝完酒之后,自己骑车回家了,第二天还正常上班,现在更是一点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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