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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七眸子瞪圆。
陆丰——
又犯病了。
!!!
[你快哄!]
景七蹙眉,看着陆丰的背影陷入了为难。
五年磨砺,又已身死。
她的心如铁,那些化钢如铁的话,她实在想不出来。
也很难说出口。
就算说出口,也如砂纸摩擦,只有嘶哑,毫无感情。
“小叔……就算他能陪,我也只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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