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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仿佛有一把巨斧在开凿颅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楚放射蔓延至全身,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在这一刻也成了滚烫的岩浆,随着心跳,灼烧着他溃烂的四肢百骸。
陆丰扶额侧靠着轮椅,目光沉沉压在景七身上。
紧绷的神经有片刻的松弛。
只有景七——
连接着千年和如今的他。
“大帝。”
生死簿被男人如今的状态吓了一跳,声音带上了十二分的小心。
“什么事?”
男人看向空中,狭长的眼尾泛着猩红,瞳孔被血色的裂纹布满,随着呼吸缩放,摄人心魄。
妖冶,诡异。
声音如砂纸摩擦而出,低、涩,带着死亡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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