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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七瞬间清醒。
扔下衣服,退后,关门。
一气呵成。
忽略了男人红透的耳尖。
“我怎么会在陆丰的房间?”
景七拍了拍脑门,飞似的逃回了她的房间。
门合上的瞬间,她长呼了一口气。
“我看到了他狼狈的一面,他不会应激,把我给那什么吧?”景七手指放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生死簿:……
等它从无语中抽身,只见景七低着头,在身上嗅来嗅去。
“一股冷冽的檀木香,这就是陆丰身上死气的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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