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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大爷听到动静,立马转身去值班室摘门后的猎枪,但是这猎枪是那种老式装铁沙的土枪,平常打个跳猫野鸡啥的问题不大,但是拿来对付大型的猎物,根本就不够看。
愤怒的母熊,在咬死了看门狗之后,直接就扑向了端着土枪的门房大爷。
一声枪响,愤怒的母熊上肢靠近肩部的位置被黑火药近距离爆炸的威力给打的一团血肉模糊。
熊被打伤了,但是非但没有被吓跑,反而更具有攻击性,直接将门房大爷扑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大爷身上,随后就是一通撕咬。
等门房大爷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不动弹了,这头前来报复的黑熊依然没有逃走,而是沿着气味足迹,又来到了套户跟归楞工人住的低矮宿舍。
山上楞厂的住宿条件非常差,八个人睡一通大火炕,房子低矮不说,通风跟保温都不好,都是重体力劳动的糙老爷们,屋里弥漫着浓郁的臭脚丫子味儿。
半夜的枪响,将熟睡中的工人给叫醒了,后院拴着的马匹等,也被熊吓得彻底炸了营。
这边穿上衣服起来看咋回事儿的工人,刚一推开房门,只觉得一阵腥臭的恶风袭来,直接被黑熊一巴掌拍在了脸上,人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受了枪伤的熊瞎子,钻进了工人宿舍,那是一通天翻地覆的撕咬攻击。
直到整间房子里全都没有一个人敢动了,这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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