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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甲之上,满是血污,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那些定难军的。
在他身边,聚拢着百余名女真甲骑,以石土门为核心,结成阵列,出尽死力而战。
七名蒲里衍还剩下三名跟在身边,压住这小小阵列各处,指挥厮杀。
这些蒲里衍苦战之余的狼狈之处、浑身的血污伤痕,也绝不下于石土门。
其余几名蒲里衍,不是战死,就是找不到了。
如此混乱的战阵,被打散之后,存活下来的可能性也是渺茫至极。
几乎为零。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一片区域是安全的了,若是有,必然很快就会成为战场,被双方兵马蔓延而来。
原本对冲的女真骑士,此时向前已经冲不动了。只能结成这样的阵列,反过来抵挡定难军骑军前仆后继的冲击。
这支定难军的难缠程度,已经超过了女真战士最高的估计,他们别说没见过,听都没听过这样打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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