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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岩低下头,其他人也愤怒地低下了头。
玄从说道。
"再多的耻辱我也能忍受。即使别人朝我脸上吐唾沫,我也能笑着面对。我现在担心的并不是这些。"
"……那么?"
"我在担心孩子们。"
"啊……"
云岩的眼角微微颤抖。
"看到他们如此直接地说出这些话,这次华终之会的比武将会异常艰难。我可以忍受自己的伤痛和屈辱,但孩子们将承受的痛苦该如何是好?"
玄从的脸上满是悲痛。作为弱小门派的掌门人,他肩负的责任无比沉重。
"那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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