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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清明显然指出了司马升对掌门的无礼。
‘那么,他是在多远的距离外听到我说的话的?’
连司马升都没有察觉到清明的存在?
‘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看来我是太紧张了,才会产生这种荒唐的想法。’
司马升低声笑了起来,加快了步伐。
但他的步伐比之前沉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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