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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很是羡慕,无奈公差在身。
这时换了朴逸云去听。
房内几人百无聊赖的喝着酒。
“有情况?”
纪昭精神着,毕竟这差事跟他前途有关。
朴逸云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好像听到了割木头的声音,仔细一听又没了。”
纪昭皱眉,也跟着上去听。
房间里的其他人见此,也都贴到了墙上。
吱吱,吱吱。
“诶,我好像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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