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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闹我叫你爹打你!听话,让娘问问再说。”那小姑娘似乎有点怕她爸,听这话总算暂时止住哭闹,不再缠着那少妇,只是怒瞪着丽娜。
“小姑娘,你干嘛杀了我们家明昭养的小兔子啊?”那少妇转脸问丽娜。
丽娜暗叫不好,弄了半天打的不是野兔,居然是别人家里养的。不过丽娜自幼给父亲师父宠惯了,哪会吃这一套,强道:“谁说我杀了你们家养的小兔子,我打的就是野兔!”
“哪里是野兔?分别就是我养的小兔子!就是我养的小兔子!”那小姑娘大叫道。
“那你怎么证明这是你们家养的?”丽娜反问道。
“还说还说,就是我养的,就是我养的!”那叫明昭的小姑娘一边跺着脚抹着眼泪一边拉着她母亲的手哭诉。
“小姑娘,野兔子极少有纯白的,你杀了我们家养的小兔子,就算是无心之过也就算了,并不是什么大事,但你也不能随便撒赖狡辩啊。”那少妇似乎有些生气。
“怎么了怎么了?我打的就是野兔子,你有本事叫它让它答应啊,它不答应就不是你们家养的!”丽娜面红耳赤,干脆硬着头皮强辩到底。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对了,你姐姐呢?你们家大人呢?”那少妇敛了笑容,面带怒气。
“兔子是我杀的,怎么了?叫我姐姐干嘛?有本事你抢回去啊。”丽娜在云南五仙教中和师兄弟师姐妹们吵架时往往便是如此耍赖,师父总是向着她,此时不由自主地又耍起无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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