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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mm滑膛炮的轰鸣声将伊万的耳朵震得生疼,灼热的弹壳叮叮当当砸在车舱地板上。透过观察窗,他看见数十发贫铀穿甲弹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迹,弹道计算机显示命中率高达99.7%。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坦克兵终生难忘。
为首的素衣女子抬起纤纤玉手,绣着冰纹的广袖在寒风中舒展开来。
最先抵达的穿甲弹在距她十米处突然悬停,钨合金弹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霜纹,最终像熟透的果实般坠入积雪。
紧随其后的炮弹也接连凝固在空中,形成一道诡异的金属幕墙。
“见鬼!”
伊万的震惊得骂道,通讯耳麦里却又传来其他战车里的惊恐声。
“这不可能...”
一名驾驶员的指尖在火控按钮上痉挛,仪表盘上所有读数都在疯狂跳动,外部温度记的数字正在暴跌:
“-30℃...-50℃...-100℃...”
伊万刚想查看自己这架战车里的数值,却突然听见装甲接缝处传来诡异的吱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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