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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的历史,以后你会有机会知晓。”
二人已来到甬道的尽头,一个圆形的厅堂出现在眼前。厅堂的穹顶高耸百余丈,最引人注目的是厅堂正中央的那尊雕像——与外面那尊威猛的蚩尤形象截然不同,这尊雕像只是一个普通男子的模样,面容平和,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
“这是?”游鹰问道。
“他就是兵,也就是蚩尤。这雕像的模样,就是蚩尤的本相。”
兵主推着轮椅来到雕像前,突然单膝跪地:
"先祖在上,预言之人已至。"
兵主话音方落,眼前的雕像突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一道裂纹从雕像眉心笔直向下蔓延,转眼间便将整个雕像一分为二。雕像内部露出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人的凹槽,凹槽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色纹路,如同人体脉络般错综复杂。
兵主单手将游鹰从轮椅上提起,像放置一件祭品般将他放入凹槽之中。
游鹰本能地想挣扎,可瘫痪的四肢并没有任何动静。
雕像在游鹰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合拢。黑暗降临的瞬间,无数细如发丝的血色丝线从凹槽四壁探出,轻柔地刺入他的皮肤。想象中的剧痛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热感,仿佛有生命般的液体正顺着那些丝线注入他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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